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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今天过生日,谢谢大家的祝福,哎呀呀真是每年都能一个不拉的收到你们的Happy Birthday啊,真是幸福的要死~

    这个是表妹妹罗秋意同学的贺图,好喜欢哦~~

    谢谢大家,全部都啵一下~

     

  • 2009-11-22

    蓝山一日游 - [由图知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蓝山不产咖啡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澳洲的蓝山,因为尤加利树释放的气体在阳光的折射下反射淡蓝的光而得名。其实,若不是我相机本身偏色的厉害,也照不出淡蓝的效果。

    跟国内的国家森林公园的重大不同就是,不收门票。于是乎,如果你是暴走族,甚至可以一分钱不花就走遍这座山。但是若要当天往返悉尼-蓝山,还是坐Explore Bus比较现实,而且International Student也终于在NSW能享受一次Consession的待遇……

    来了就非得玩玩的是矿车。如图,完全是直上直下。由于车是匀速前进的,所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吓人。很有意思的是车会穿过一线天,对于爬过很多山的我也还算是个新鲜事。通常的路线是坐Explore Bus到这里,坐矿车下去,然后再坐缆车回到矿车的起点。

    接着坐车到了Echo Point,即是标志性的三姐妹峰以后,就可以顺着Bush walk走3公里到Honey moon point。一路上的景色都很不错。

    下图是应某小朋友强烈要求照的,重点在刻得字。说是要打破外国人都很有素质的美丽传说。

    总的来说蓝山还是蛮好的,当天来回就够了。总共花了60刀的样子。

    最后为了博收视率,放一张合影。背后的树是所谓的情人树,就是两棵纠结在一起生长的树。然后噱头就是在前合影可以增进情侣或者夫妻感情……囧囧囧。

  • 呃……是不是平地一声雷……以前荷兰美眉就说,澳洲的女孩儿总是喜欢把自己穿的就跟XX似的去pub。昨天跟同学去逛商场,俩人拎着好几件这样的衣服挨个过了下瘾囧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下午突发奇想的去追日落,虽然明明满心的疑惑海在东北方向,如何能有日落的景观呢,但是还是毅然的去了。结果在船坞才发现时间太紧,如果去传说中看日落的海湾,就有坐不上最后一班船然后被滞留的危险。随随便便的挑了一个近一些的海湾。结果还是很囧,原来这里不是什么观景的海岸,而是一片比较有钱的社区,我又自作聪明的去做了一趟公车,然后它华丽丽的就朝黄昏微光相反的地方开去了……

    尽管如此,还是看到了黄昏的美好。橙色的光融化在无尽的连一丝白都没有的蓝天里。渐渐的它们变化为深蓝,左边看已经是晚上的黑,右边却还有微光,海却自顾自的暗下去了,只剩海岸边星星点点的倒影,映出那些海景套房落地窗后温暖的电灯的模样。

    贴一张下午拍的歌剧院,我到处跟人说歌剧院不可近观,墙面贴的是厕所那种瓷砖。但是不管天气怎么样,经过他你总想要按一下不管是相机还是手机的快门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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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随性到早上出门都差点忘记带晚上去演唱会的门票,更不要说相机这种早已被我视作演唱会必不带物品了,好在入场后工作人员发了蓝色荧光棒,才没有双手空空。实际上我坐的地方看起来比相片上的效果要近一些,如果放在省体育馆也应当算是500多票价的前排了,位置不是我选的,连门票都是别人帮带回来的,但是却是第一次坐的对怪兽先生那么正,我也就谢谢RP了。由于是最便宜的位置,周围的大家伙儿都不是常骇演唱会的,我大概演唱会过半了周围才有人站起来。每首歌我都从头唱到尾,倒也是十分尽兴。新鲜的事情嘛,就是定哥哥当了一会儿主唱,唱了首我不知道的台语乡土歌,然后一人分饰两角唱了《制造浪漫》;安可了两次,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有三次的趋势的,但是话说CITY的车11点半至12点就开始陆续收车,于是大家看到灯一亮迅速的就撤了,一副生害怕他再出来的样子。

    其实我在演唱会进行过程中是十分感性的,并且也是满腔的感动要来抒发。结果又是因为作业要赶,过了两天,那股小情绪就蒸发掉了。

    后青春期的诗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澳洲了,听完第一遍就在学校的光天化日之下足足哭了一个上午。不管是已经失去感觉的、用技术性分析的朋友们,都无法理解当时我被那些词曲勾出的心痛。这张专辑被人贴上了“贩卖残酷”的标签,其实是确切的,但是也并不影响我当时的触动。被人唱出你自己生存并不是选择的时候,那种复杂心情真的只好用痛哭一场来表达。

    于是演唱会我就一个人足足的哭了好几次,反而觉得自己一个人看也不失是件好事情。

    阿信(编者注:我反复换了很多称呼,还是决定用个原始的)问:你们坐那么久的飞机是来干嘛的啊?……是为了梦想吧?

    梦想云云的词我最近都不太用了,说起就一身的鸡皮疙瘩。被这么一问,一阵战栗,然后就热血了。前两个星期,每天蝇营狗苟地就为了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作业,上一学期像个家庭主妇和打工妹儿一样的最后拿了3个C的成绩还有点谢天谢地。以前出国前意气风发的跟人说,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。而如今眼目下,试问又做了些什么一辈子不会做的事情呢?热血现在还在持续,所以决心一定把日志完成了继续K作业。

    我都是只骇主场的人,在成都,第一次迷妹怪兽,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他KIRAKIRA的闪;第二次跟花花退居二线,完全只是跟好朋友一起游玩而已;第三次,一边跟35发短信互动(我晓得亲爱的你最后遭停机了),但是忽然感知到这个现场的大概会有一半的人是由于某种跟“梦想”有关的事情而留在离家那么远的南半球,顿时有种无法概括的感慨,于是在阿信说完以上的句子后又瀑布泪了一番。

    于是泪点很低的我,在没有《拥抱》的情况下,跟着新专辑的歌哭了一轮又一轮,第二天,眼睛,肿了。